但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却并非如此。

同样的快速腐朽消失的鳞片,同样的发热,实在是过于巧合了。

可是如果不是巧合呢?

人祭成为新河神的阿妹,带领老弱妇孺来到前胡建立新村子的虞娘子……

……

这次发热来得急,去得也快。醒来时窗外仍是浓稠的夜色,问了才知竟连一个完整的夜晚都未过去,而我的脑子里已经死了上万个脑细胞。小哪吒说老婆婆的草药很有用。我很想问比布洛芬还好用吗?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没问出口,这太傻了。

小哪吒正托着腮帮子盯着我瞧,那双杏眼亮得惊人,活像在观赏什么稀世珍宝。

“知道你现在烫成什么样吗?”他夸张地比划着,红绫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方才把药碗搁你额头上,药汁都咕嘟咕嘟冒泡了!喏,赶紧喝了。”

我:""

那很烫了。

见我神色如常,他困惑地歪了歪脑袋:"你怎么一点不惊讶?总觉得你醒来后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我抬手摸了摸前额,触感确实比常人灼热些,倒也没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烫女人嘛,”我漫不经心地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以后这种事会变成家常便饭的。”

如果还有一个云水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