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被小看了。
莲吒沉吟片刻,又道:“这持画之人想象出来的究竟是真是假暂且还不明显。但最后不要是真的。”
“为什么?”
莲吒道:“如果是真的,那云水河曾经确实遭遇了此等变故。而此等变故,只是祭船明烛却是无法安抚的,所以一般这等情况,还需要一场大型祭祀。”
莲吒这话令我我脑中一闪,“人祭。”
“没错,人祭。”
……
莲吒猜测的人祭目前还没有影子。不过第二天晚上,阿兄便带着我将折好的莲花法船都搬了出去,今晚就要祭船。
到了云水河,才发现河边围满了人,但每一张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如果麻木也算是一种表情的话。
河水沉滞,黝黑如玄铁,倒映着岸边攒动的人影,以及他们手中擎举的点点明烛。烛火在晚风里怯生生地摇曳,连缀成一片流动的星河,水波荡开,那星河便碎成了无数跳动的金鳞。
纸船载着明烛飘荡在河中央,仿佛吸引着无数的冤魂,又在明烛燃烧完最后一滴蜡后,连带着纸船和冤魂一起送走……
我没在人群里看到哪吒的脸,想来他也不会参加这种活动。
当最后的纸船燃烧完毕后,我们才回到家。只是阿兄要去参加镇上的议事,所以我就先回去了。
回到家后,莲吒问我情况如何,我就照实说了。
但愿这场祭祀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