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云水河怎么会煞气冲天?云水镇不是供奉云水娘娘吗?”云水娘娘是云水镇的庇护者,如今云水河发生变故,那云水娘娘呢?
“谁知道?”莲花漫不经心地说,而后又看向我,“听到云水娘娘这个称呼,你难道没有特殊的感觉吗?”
我茫然地看向它,无声地问:什么感觉?
莲花放弃般地叹了口气,“算了……”
我感觉它有事在瞒着我,但我没证据。
想了想,我问它:“你难道想说我们以前认识?”
它反问:“不像吗?”
我瞪着眼睛:“哪里像了?看到莲花我只会想它的莲藕和莲子。怎么会想着和它交朋友呢。”
莲花:……
莲花不理我了,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了它。
想到云水河的事,估计阿兄可能知道些什么,所以我决定去问问阿兄。
刚抬脚,莲花叫住了我。
“其实……你大可不必卷入此事。”他的语气有些复杂。
我不解:“我没说要管,只想知道缘由。”
莲花道:“知与行,往往一线之隔。”
细想之下,它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我还是要去问阿兄。
“至少,我得明白为何而祭祀。总不能钱财与诚心都付出了,所求的目的却还含混不清。”
……
我先去了阿兄房间,扑了个空。继而想起他曾提过鱼塘的方向,便循着记忆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