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车祸的记忆,那些惨状于我而言,不过是听来的故事,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感。
只是奇怪的是,从车祸到醒来,我从来没见过父母。我问过兄长,兄长却露出奇妙的表情,他说:“我们当然没有父母。”
是没有,而不是父母去世。虽然我很想问他难不成我们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看兄长的表情,这看上去像是一种事实。
不是,我们真的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所以我真的是你的妹妹的吗?”我很怀疑这个问题。说起来我失忆了,所以眼前的真的是我的兄长吗?
兄长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你当然是我亲妹妹。”他将我推到一面铜镜前,“你瞧,我们都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长得多像啊。”
我看着镜子中的两张脸,好像是挺像的……不对啊,谁没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啊!
兄长没给我再次提出疑问的机会,“不要怀疑,我们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兄弟。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如此!”
我:……
天王老子来管我们兄妹干嘛?
不过这一茬后,我姑且相信了。因为我也确实想不出来他欺骗我的意义在哪里。至于父母,如今以我失忆的现状而言,有和没有意义不大。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叫着她阿兄。
兄长的表情显然高兴了许多。
……
“常年被雾笼罩的小镇,你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