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扣在我肩上,呈保护姿态。另一只手屈起指节,无意识地轻叩着竹轿扶手。
嗒、嗒、嗒。
细微的敲击声,在死寂的山岭中异常清晰。
我问前面抬轿的小妖:“这次赴宴的还有谁?蚯蚓精还是穿山甲?不然哪来这么重的土腥味?”
那小妖哈哈一笑,回道:“回云水奶奶的话,这次宴上没蚯蚓精,也没穿山甲。那土腥气是大王特意吩咐弄的,说是为了……掩盖莲味儿。”
就在那小妖“莲”字刚出口的瞬间,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小莲花的耳朵。
他眼神扫过来,带着询问。我虚笑着打哈哈:“别听,是恶评。”
天晓得,他的“恶评”可真多。
为了掩盖莲香,竟不惜将整座白虎岭腌入土腥与腐气之中。
阿鹤,你真的,我哭死。有你这么体贴的领导,真是白虎岭的福气。
“你以为捂上耳朵我就听不见了吗?”小莲花面无表情地问。
我无辜地眨眨眼:“我都捂住了,你就当没听见,不行吗?”
小莲花扯了扯嘴角,最终只是无奈作罢,恨恨道:“那只鹤……迟早炖了它!”
我偷笑:“我头回见它时,它凶得很,你还说它是你朋友,没恶意呢。”
“是吗?”小莲花似乎毫无印象,“我只记得把它抽飞了。”
那是我和鹤第二次见面,它逗我玩时,小莲花直接用莲茎将它卷住,扔得老远。我记得鹤也说过讨厌哪吒。看来这朋友的水分,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