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老道说:“虽然可能性不小,但隔壁的鹤妖,也许是我的朋友。你说,云水河的水能把白虎岭淹了吗?”

老道:……

“娘娘!万万不可!”

“哦,不能淹是吧。那火烧呢?”

老道:……

“娘娘——!就算您的友人如今占山为王,为非作歹,但山中亦有人家,草木皆有灵,飞禽走兽亦有单纯者,若冒然水淹或火烧白虎岭,那也有损您的功德!”

老道像死谏的大臣,而我像一个昏君。

哦,原来我亦有当昏君的潜质。

我摆摆手,“开玩笑而已,你不要那么认真。”

老道的眼里摆明了不信。一旁的锦娘见老道情绪过分激动,便将怀里的婴儿还给了五娘。在我的要求下,五娘终于剪断了她和婴儿之间的脐带。没办法,实在太渗人……太渗鱼了。

“道长怎么了?”锦娘问我。

我说:“可能年纪大了吧,情绪有些不稳定。”

老道看向我的表情越来越复杂,总觉得先前形象彻底被颠覆了。

当然,这种事情无所谓。

本身我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