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冰箱,志村新八平静的说道:“没有了。”
万事屋的空气死寂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
“没有了?没有了是什么意思?!凭空飞走了吗?还是新吧唧你自己一个人吃了独食!”
“要怎么办?原本还想着凭着你的零花钱还能再咸鱼一段时间的,现在恐怕立即就得出去找活儿干了……”
坂田银时晃着一脸平静的志村新八:“新吧唧你说句话啊新吧唧!”
神乐一个跳跃冲到志村新八的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肚子:“阿银,肯定是吃独食吃掉了,现在剖开的话说不定还能看见残渣!”
志村新八惊恐发声:“那么多钱买成东西我一个人吃掉,肚子恐怕早就被撑破了吧?!不是被我吃独食吃掉了,而是做好事花掉了!”
坂田银时手指摩挲下颌:“捐给了贫困的流浪汉吗?”
神乐半信半疑:“说不定是吃昂贵的和牛寿司吃掉了。”
“别说和牛了,就是普通的牛肉我也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了,”志村新八怀念起牛肉火锅的味道,“呐,阿银,我想要吃牛肉火锅了。”
“我也想吃牛肉啊,阿银。”神乐渴望的望向坂田银时。
被两个人充满渴望期待的目光望着,坂田银时挖挖鼻孔:“别想了,在失去了新吧唧零花钱的现在,我们的午饭还没有着落呢。”
“没钱买鸡蛋的话,就只能吃干吧米饭了。”
志村新八说坂田银时:“说起来阿银你最近是不是太颓废了?”
神乐也很是不满:“好久不出门工作,只躺在家里看jup,买酒宿醉的颓废大叔。”
正当坂田银时准备反驳的时候,门铃响了。
三按一停,很是有礼貌的按铃。
“哪位?”正在处理万事屋内务,按住准备跳脚的两个人的坂田银时挠着那头银色卷发,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