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有些气闷。”

“我们生存的道理就是这样。”

森鸥外压低嗓音,在所有人正色的表情下,他不急不缓道:“我们是极恶,在横滨没有谁能够踩在我们的头上。”

“不管是市民还是政府官员,完全不需要他们的知情与感谢。”

“不过普希金在我们手里,如果我们把他交给政府,恐怕他们也不得不对我们做出改观。”他话锋一转,“但是这样一来,就表明我们低头了。”

“如果有一天我被迫对某一政府人员低头了……”

中原中也眸子发暗:“宰了他。”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无法看着首领面对如此侮辱。”

虽然其他人没有出声,但面上极度黑暗的表情表明了他们心中所想和中原中也一样。

……

下班时,正在和中原中也商量要去哪里吃饭,小鸟游早朝奈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

小鸟游妈妈说今天末广铁肠会回家吃饭,想着全家人好久都没有集齐过了,想要小鸟游早朝奈回家一趟。

挂掉电话,她对中原中也露出歉意:“抱歉,中也,我今天要回家一趟。”

“我送你到车站。”中原中也将架子上的外套拿下来。

一路上,中原中也破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像在被什么事情困扰。

到达公交车站的停车位时,小鸟游早朝奈问他:“有什么烦心事吗?”

“也没什么。”说出口,中原中也忍不住讲出自己的疑虑:“太宰那家伙,已经好几天都没来找过你了吧?”

“昂。”小鸟游早朝奈回想了一下:“快一个星期了,没出现在我面前。”

“听说最近总往赌马那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