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极度虚弱的状态,能从昏迷中醒来都能够被称为不可思议,福泽谕吉平静和缓的说道:“刚刚……乱步被吓坏了,你也被吓到了吧?”

看着还在抻着脖子努力往下咽大福,眼尾发红像只泪汪汪小松鼠的江户川乱步,小鸟游早朝压低声音:“刚露头一个暖壶照头上砸过来,换谁都会生气的吧。”

知道敌方发动了袭击,没料到对方会是小鸟游早朝奈,将社长的安危放在第一的江户川乱步提着暖壶,走到窗边使出全身最大的力气砸了下去。

在看到熟悉的脸时,他已经收不住力道了。

要不是小鸟游早朝奈反应快,她头上不知道得缝多少针。

暖壶落地发出内胆四分五裂的声响,江户川乱步呆呆的望着单手扒着窗台的小鸟游早朝奈。

他和太宰都在武装侦探社,小奈现在应该留在港口黑手党总部才对,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脑子中略过多种解决方案,但最终无一例外都是他被捆住,看着事情发展。

下一瞬,他被一只手按在了脸上,整个人随着力道朝后倒去,被窗帘撕成的绳子结结实实的绑在椅子上。

怕他说话,小鸟游早朝奈将禅院直哉藏在宽大袖口中的点心盒子打开,拿出一颗拳头大的大福塞进江户川乱步的嘴巴里。

“……”藏那么隐蔽都能发现,禅院直哉怀疑她鼻子灵敏。

并且别扭自己备下的点心被发现,随时准备反驳。

奈何对方压根就没有问他。

看站在病床前的小鸟游早朝奈和社长平静相处,并没有拔刀相向的血腥画面,站在病房外的武装侦探社社员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