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碰就受不了吗?”
暧昧的喘息混杂着话语,衣料摩挲声将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看不见的时候更是如此。
“都说了别用绷带……唔!”
“不用的话,结束后回味起来会感觉缺了点什么的哦。”
“太紧了!混蛋……骂你了呀!”
“前面那句该我说才对。”
“软绵绵的话语,再多说一点吧,这样骂人像是在撒娇……好喜欢听。”
陷在柔软的被子中,仿佛陷入了棉花里,无力挣扎,喷洒着热气细细密密的吻,身上如过了电流,伸出的手被更加大的手掌握住,十指相交的按在柔软布料上。
更加挣扎不了,脑子像被搅匀了的冰淇淋,晕乎乎甜蜜的色彩。
现在体会到的,是更加清晰的,没有酒精的加持,清醒到能够感觉到任何一处小细节,听到热切的喘息,伏在耳边的微微一偏头就能够与之相交的视线,那双鸢色的眼中是快要溢出来的色彩,比平时更加美丽,如宝石般湿润剔透的瑰丽色彩。
“哭了吗?”
眼睛好湿润,像是被水洗过一般。
她的手顺着他的白皙面颊向上,指腹摩挲在他的眼角,接住他额头划落的汗水。
比平时更加粗重的呼吸,可以被称之为全力奔跑过后的喘息,太宰治眯了眯眼睛,嗓音暗哑着解释:“是感觉太好了。”
“早朝奈呢?”
“……也没有……就那……哎?不!我是说和你一样…我也是……呜!”
“胜负欲恶劣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