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问，太宰治收起耍宝的样子，并没有因为芥川龙之介揍他而生气，反而是隐隐带有欣慰的表情。

“是啊，他终于学会了呢。”他这样感慨着。

看太宰治露出这样的表情，小鸟游早朝奈都能想象到他是怎么刺激的芥川龙之介，说不定是通过一褒一贬的方式，才会让一直敬重把太宰治当成活下去的理由的那个少年失控。

这已经是能够称得上极致精神打压的教育方式了。

“是在担心芥川，觉得我对他太狠了吗？”太宰治问骤然沉默下来的小鸟游早朝奈。

小鸟游早朝奈看向他，青年俊秀的面孔上笑盈盈的，但是虚假的仿佛她一句话就能使其破碎。

“你是笨蛋吗？我怎么会这么想？”她说：“我只是想到了一句话。”

“什么？”

“钻石要由钻石来磨。”

话音落下，满是潮湿血腥味的地牢中一片寂静。

半晌，中原中也语气晦涩：“是首领说过的话。”

“是呢。”太宰治并没有丝毫陷入过往中的样子，语气轻柔道：“森先生啊，真的是很久没有见了，想必很快就能见面了。”

“你想对首领做什么？”中原中也警惕。

太宰这家伙脑子里弯弯绕绕的，他和早朝奈加起来都看不透，再加上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敌对关系。

他的话，很难不让他想歪。

“安心啦，他不会对首领做什么的。”回答的是小鸟游早朝奈，她黑白的眸看向太宰治：“要是首领不在了，恐怕就没人能关的住我们这群行事疯狂的猛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