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伤害太宰,却也不希望他再留在这里了。”

小鸟游早朝奈声音冷冽:“我知道。”

“太宰不想做的事情,谁都没办法逼迫他。”

在黑手党的世界中,情义在某些人看来是很可笑的存在,但在她眼中情义很重要。

察觉到什么,织田作之助皱眉:“你……”

他无法说出口。

在这位掌管着武斗派的少女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他从她身上察觉到隐约的杀意。

是虽然浅却意外让人感到恐怖的真实气息。

“认真的吗?”他这样问道。

小鸟游早朝奈问:“到达我们这个高度的人,地位、权势和金钱全部都有了,那你猜我们最重视的是什么?”

“如果在这种高度都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跟废物也没什么区别。”

强大的力量是用来守护的。

任何不想要失去的存在,不想要看其痛苦的存在,都应该用尽全力的去守护,而不是冷眼旁观着他的痛苦迷茫。

第一次遇到如此纯粹的人,织田作之助想到:“你的家人呢?”

提到家人,小鸟游早朝奈眸中温柔显现,她笑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看着好友被迫害,什么都不做的话,不说妈妈,就连好脾气的外公都会拿起鸡毛掸子抽我的。”

要是把外公惹毛了,比炮仗妈妈要恐怖的多。

反正首领一直明确表示中也适合当下一任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继承人。

那么,如果把她逼到无法转圜的地步的话,她的办公室就在首领办公室下面,做出什么应激的事情也说不准。

太宰、中也和她。

脑力和武力都有的时候,把多余的脑力清除出去,是保住他们三个留在港口黑手党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