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口中的咖喱,织田作之助面色依旧寡淡沉稳:“是他们太可怜了。”
“我只是遵从本心,并不是在做什么善举。”
“啊?”小鸟游早朝奈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
一脸面无表情沉稳的说出这种话,真的给人很微妙挫败的感觉。
就好像世界上不会出现令他表情破碎的事情。
——这个人不会吐槽。
“真是个奇怪的人。”她说出评价。
拥有善心却不承认的奇怪之人。
对人也是,那双蓝色的眼睛看过来时,仿佛能看到里面无限包容沉稳的情绪。
明明比她和太宰大不了多少,却从外观上让人感觉他历经沧桑。
听到少女的评价,织田作之助看过去:“奇怪?”
身旁的太宰,还有太宰身旁正在说他奇怪的少女,这两个人怎么看都比他还要奇怪吧?
喜欢自杀的奇怪太宰,拥有着与太宰、中原令人看不透关系的小鸟游,跟他们两人比起来,他实在是称不上奇怪。
吃饭外加分解情报的途中,太宰治接到电话,唇角勾起的弧度黑暗晦涩。
他布下的几道陷阱中,有一道抓捕到了猎物。
打过招呼,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相继离开,唯留小鸟游早朝奈还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她想要了解,被太宰治称为【治愈系】的织田作之助。
“老板,我也要一份咖喱。”她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