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得不承认,每一次见琴酒都是挑战心态的压力会面,这种压迫感比面对贝尔摩德时更甚。

“这么快就查到了。”琴酒冷声。

本应该是疑问的话,他说的冷嗤中带着平缓的无波无澜,既不惊讶也不怀疑,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站在车子边,降谷零面色凝重:“什么都查不到,那个地方铜墙铁壁一般,里面30层的电梯开始有武装人员把手,更别提更上层还有异能力者。”

“三十层往下呢?”

“普通的办公地点,底层之下的驻守情况和三十层往上一样,无法进入。”

安室透继续说自己的探查结果:“关于高层的情报资料室一无所获。”

“异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与壁垒,强行突破这种界限只能是在送死。”

“所以你回来了。”琴酒淡然,“在没完成任务的情况下。”

安室透不为他眼中的杀气所动:“把命白白丢失,还是留着命回来再继续为组织做事,必死的结局,损失一名情报人员只能造成组织的人才流失。”

他的话理智的过了头,没有把自己的命当成命,而是当成了能为组织创造收益的机器。

对波本的话不置可否,琴酒转身走人。

本来这也就是个试探,如果连组织内部全力都调查不到的消息,波本单独一人却查了出来,那么他才会是真的另有身份。

现在——波本的嫌疑暂时排除。

望着男人走远的萧冷身影,安室透收回视线——是试探啊。

那个绷带少年恐怕也早就知道是试探,所以才……是为了卖个人情,在以后对付黑衣组织时能对对他的某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只是单纯的表示合作的诚意?

安室透看不明白。

但是不论是哪一点,都表明对方暂时站在他这边。

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