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小时候是什么样?“菅原惠的注意力立刻就转移了,他听到了更感兴趣的话题。

看着睁着水汪汪大眼睛的外孙,菅原道真下意识的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胡子,摸空之后清了清嗓子:“你妈妈以前很爱哭,在家的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和温馨的菅原一家相比,毛利家此刻的气氛就沉重多了。

毛利小五郎坐在沙发上气的脸都红了,茶几上摆着他的体检报告。

“爸爸,您别生气了。”毛利兰劝着父亲希望他能放过男友,把一瓶啤酒递过去

工藤新一顶着一脑袋的包,把眼镜摆在一边虔诚的五体朝地:“真是非常抱歉,这段时间不应该为了破案未经同意就用麻醉针把您弄晕。”

毛利小五郎冷笑一声:“呵呵,就只使用了麻醉针吗?”

工藤新一没想到毛利大叔居然记忆力一下子变好了,他试图把头埋在地板里:“也有情况紧急的时候顺手使用了烟灰缸和板砖——”

工藤新一话都没说完毛利小五郎化身为狂暴怪兽试图好好收拾这小子一顿:“你小子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的女儿啊,顺手拿烟灰缸这种事情也能是顺手吗?”

“爸爸,新一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毛利兰用力的拦住毛利小五郎。

工藤新一隐隐约约的意识到,自己应该彻底无法成为毛利大叔的女婿了。

好在今晚难于入眠的人不止有工藤新一,还有咒术界的高层们。

那在东京各处出现的极为恐怖的灵压和留下的咒力残秽让很多人难以入眠,这些亏心事做了很多觉得有五条悟这个最强在就高枕无忧甚至想要对咒术师梯队进行清理只留下听话的一级咒术师的烂橘子们都悄咪咪的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