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便当还没有完成,在甚尔给菅原惠展示西红柿雕爱心的时候菅原佳世已经将车停到了家门口。
甚尔还在试图骗儿子:“阿惠,你有什么想说的话想让我带给妈妈吗?”
菅原惠这小子和现在的孩子一点都不一样,具体在他并不会因为男子汉的尊严而不敢和妈妈拉手,甚尔见过很多次捧着牛奶杯的儿子软乎乎的仰着头对佳世说“妈妈我永远爱你”这种话。
这种话,菅原惠就不会对他说。
还没等哄儿子说出来,菅原佳世已经走进了客厅。
“妈妈,我很想你。”菅原惠仰着头说道,毫不吝啬的垫脚张开双臂要抱抱。
“想到办法了吗?”甚尔问道,他注意到妻子的脸上满是笑容。
“既然没有办法从内部解决灵压的问题,那就通过外力介入吧。”菅原佳世笑了笑把儿子抱了起来。
环着妈妈脖子的小学生脸蛋有点红,对于这个年纪还被这么举高高有点害羞。
菅原佳世问道:“小惠,你想见外公吗?”
正在摆晚餐的甚尔摘掉了围裙一脸正经:“佳世,我想见见泰山大人。”
“都有机会。”菅原佳世答道。
晚上躺在床上,甚尔难得有些失眠。
在妻子压抑的笑声中甚尔在菅原佳世光裸在外的肩头啃了一口:“有点紧张,我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