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想象这三个月的辛勤工作,看着眼前的小学生心里出现了几分杀意。
大意了,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把工藤新一直接带走。
前黑衣组织行动组老大的气场不减当年,工藤新一看上去吓完了整个人都非常警惕,似乎准备随时发射麻醉针或者用足球把试图抓住他送去解剖的坏人踢飞。
这种古怪的气氛在菅原惠端来一杯杜松子酒之后才缓解,菅原惠记得黑泽叔叔就爱喝这玩意。
最后工藤新一干巴巴的说道:“请问,你们知道如何解决我遇到的问题吗?”
黑泽阵看向菅原佳世:“这种违禁药品的开发与二十年前白鸠制药的研发方向很像,不过当时的研究员宫野夫妇早就葬身火海。
八年前项目重启过,不过新研发的药物都被毁掉了,最后和那些药物有接触的就是当时在制药厂做卧底的前警察菅原佳世。”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后,黑泽阵坐到一边自助喝酒。
菅原夫妇都不嗜酒,不过因为朋友广泛经常有客人的缘故藏酒质量都很好,黑泽阵不是不懂得享受的人。
工藤新一露出惊讶的眼神,他虽然从诸伏景光警官那听说他们当时的同期里有个非常出色的女性在卧底任务中大放光彩,却没有想到故事中的主人公就是菅原惠的妈妈。
“当时的药物并没有任何的样本残留。”菅原佳世确定的说道,当时实验室里任何违反法则的东西都被她亲手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