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回家户外烧烤怎么样?”甚尔对警校的集体生活让两人只有宵禁后才有相处时间这一点很不满。

“那叫金和小白一起?”甚尔顺着他说道。

甚尔撇了撇嘴:“不如真的去做卧底,咱们俩一起那时候总会有私人时间了吧。”

“做卧底的话可是要写卧底日志,把一天24小时做的事情都写下来。”菅原佳世一本正经道。

“那就写下来,我敢写就怕有人不敢看。”甚尔一脸无所畏惧。

菅原佳世低估了甚尔的脸皮厚度,为了不让潜伏卧底在警察日志上写r1/8文因为触犯出版法被逮捕这种离谱新闻出现,菅原佳世停下了这个刹不住车的话题。

甚尔倒是积极的坐直身体坦然又期待:“熄灯后,今天份佳世决定在哪里补习了吗?”

如果被不明人士听到只会认为甚尔同学真的好努力,只有菅原佳世知道这家伙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菅原佳世想说孩子不是这么努力就会出现的,但是话题只会离谱的拐到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菅原佳世对于守护霓虹的樱花也没有什么强大的信仰,但是如果多年后追忆往昔和孩子讲这段经历菅原佳世也不想回忆起都是如何“弄脏”这片樱花的啊!

“今天你想学刑侦技术还是法医基础。”菅原佳世推了推眼镜。

没有听到感兴趣学科的甚尔悻悻而归,倒是一旁的降谷零好奇的问道:“菅原,你对法医知识很了解吗?”

我对死亡的方式很了解而已,菅原佳世想了想:“以前因为工作缘故在战争区生活了一段时间,自学了一部分。”

降谷零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也想不到看起来很矜贵大和抚子般的同学居然有这样丰富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