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原佳世想说她很传统的,入赘了她家的男人必须从一而终就算她有一天回到彼世了也要捧着她的照片记她一辈子。
不过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菅原佳世理智的思考之后觉得不会发生俏寡夫为爱守贞这种事情,禅院甚尔更像是那种她周日祭没过就会舔舐伤口和其他女人厮混在一起的类型。
舌/尖传来痛意甜腥味在口中散开,菅原佳世反应过来这是甚尔对于她走神表示不满。
“佳世,你在心虚什么?”禅院甚尔轻飘飘的问道,抹掉了别过脸一脸心虚的女人嘴唇上的水渍。
“我在想,甚尔穿这身制服格外帅气。”菅原佳世试图用啾咪混过关:“不过作为求婚的话,太没有仪式感了。”
禅院甚尔沉默了两秒,从兜中拿出了一个爱心形状的天鹅绒盒,神情难得有点不自然。
菅原佳世则坐直了身体,这个系着蝴蝶结的红色天鹅绒盒子看起来很陌生不是之前黑吃黑打到的,而是一份用心准备好的礼物。
“昨晚路过珠宝店,就一眼看中了。”禅院甚尔越说越顺畅,那点不自在好扭捏完全消失了。
商业街上到处都是情侣,禅院甚尔路过珠宝店的时候看到了有人在买婚戒,很讲究的说什么拿出三个月的薪水希望妻子能够答应他的求婚,疲惫的猴子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说希望能够和爱人开始新生活。
那是对婚姻的期盼和幸福,那是禅院甚尔不理解的。
但是如果说期盼和谁生活下去,禅院甚尔的脑海中会出现菅原佳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