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御还没有出来。”漏瑚看着越来越远的温泉,语气不甘。
陀艮虽然胆子很小,但是他知道真人不在他们两个没办法把真人救出来。
陀艮抱着只剩一颗头的漏瑚,想了想卷起四周的人类扔到海中。
在发现“领域”中的咒术师毫无反应之后,陀艮抱着头跳入海中快速逃命。
和一个用脑子战斗的特级咒灵战斗还是很有趣的,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和狩猎的成功,在咒灵被他用剔骨刀生生撕碎后心中的噬杀之意得到了满足。
他的女友盘腿坐在地上看完了整场战斗表情由阴转晴,那双漂亮的苍蓝色眼睛看向他时亮晶晶的满是赞叹。
虚荣心大大满足的禅院甚尔把咒具反手放回了背包里,此刻这片黑色见不到边际的领域内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禅院甚尔单膝跪在地上,这样两人终于能够一齐高了。
“没有什么奖励吗?”禅院甚尔歪了歪头一脸委屈。
刚刚才凶狠的咬死猎物的凶猛野兽此刻已经收起了爪子一脸乖巧,菅原佳世觉得一只黑色的大尾巴好像在青年的身后不断摇晃。
这家伙不喜欢太纯/情的礼物。
菅原佳世想起了这一点。
脸颊被双手托起,轻柔的触感最先落在那条竖直贯穿了嘴角的疤痕上,在唇/瓣都被触碰到之后湿/润的舌尖才试探性舔过双唇间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