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轻浮的语气开玩笑他很擅长,这么真诚袒露心迹的话则让禅院甚尔很苦手。
走过一条一条石桥,穿着浴衣的年轻男女距离很亲密,任谁看都像是一对小情侣。
菅原佳世的想法则很简单,她喜欢热闹但是却不喜欢离别。
人都是群居动物,不会因为她的工作而改掉刻在dna里的习性。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的话,就肯定会有不断的告别。
如果结局都是告别的话,那一开始还不如不结缘。
可是禅院甚尔不同,他的体格格外健硕生命火焰非常旺盛,一看就是能茁壮活很久很久的。
她没有主动和禅院甚尔结缘,是这家伙自己撞上来的。
禅院甚尔像是那种一出生就被抛弃的流浪猫,艰苦的出生环境和恶劣的状况让他凭着本能生存但是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那是苦难造成的,当各种痛苦一起袭来的时候先满足身体的欲/望是必然,情绪与情感则是在每顿肚子都能吃饱饱之后才有空间思考的奢侈品。
他会对很多主人蹭猫猫、嗲声叫翻肚皮之类的,然后再需/求满足后干脆的离开,毕竟这家伙在不暴露本性的时候肉/体和脸蛋足够招人喜欢。
菅原佳世觉得出于性格也好习惯也好,禅院甚尔更习惯了一种依靠入侵他人生活的方式存活。
这种生活态度很符合禅院甚尔在赌桌上的状态,这家伙不相信自己,出于这种不自信他执着的将筹码压到别人身上试图用赌运气的方式看是否能够选到最好的结果。
这是一个强大、纠结、不自信的胆小鬼,没有什么道德感和信念如果不是生在法治社会估计很快也会下十八层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