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字的“金”浑身一激灵,他扭头看向靠在墙上的女人表情中带着几分茫然:“我记得我是在赌场,不小心喝多了——”
他停下做了个思考的表情:“你们是赌场的人吗?我是喝醉的时候犯事了吗我有钱什么都好商量——”
“宇野崇人先生还记得什么别的吗?”菅原佳世问道。
“我的运气很好赢了很多钱,我拎着筹码然后一个端着酒杯的热辣女人走了过来。” 宇野崇人停了下来,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情从愕然到绝望,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少年的额头上出现了汗水,很明显在现在的情况下金的降灵也有时间限制,身体轻微摇晃的少年强撑着问出了最后一句:“我的小弟们呢?”
菅原佳世没有回答他,而是快步走上前扶助了晕过去的金。
宇野崇人的灵魂被菅原佳世打上标签直接送到了地下,而一直在旁边围观的禅院甚尔轻松的把金扛了起来:“他交给我就行。”
“那个宇野崇人,是死了吧。”禅院甚尔说道,他看了眼菅原佳世:“你在想什么?”
“宇野崇人当时带了小弟,但出事后小弟也消失了。”菅原佳世意识到了这个她随手挑的幸运死鬼任务并没有完成。
“看来一次就是金的极限了。”菅原佳世叹了口气,把滞留灵魂召唤过来直接送走,这样的工作实在太太太轻松了!
把金扔回热乎乎的小被子里,禅院甚尔在衣帽间里找到了真正应该裹被子睡觉的人:“佳世,你在干什么?”
“工作还没有完成,我还不能休息。”菅原佳世说道。
“你要去宇野崇人出事那个赌场。”禅院甚尔走进了衣帽间:“我和你一起去。”
挑选着饰品的菅原佳世疑惑的抬起了头,是错觉吗这家伙的语气好兴奋啊。
和那双苍蓝色的眸子对视,禅院甚尔一脸坦然:“经过上次的事件和事后教育,这次我当然要积极表现。
这一次,我们以什么身份进赌场调查?”
菅原佳世把大粗金链子和花衬衫递给青年:“当然是赌虫。”
金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车里,一身红裙波浪卷发披肩的菅原佳世带着耳机看着面前巨大的显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