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饱餐一顿少年的脸色看上去还是惨白的,和其他两个换上了短袖的人相比,他的风纪扣还系的紧紧的。

一板药出现在洗碗池旁,菅原佳世观察着少年的面色:“还很冷吗?”

金苦笑着点点头,其实他还有些别的不舒服的地方,但他不想再麻烦菅原佳世,想自己忍耐下去。

“我在你的房间里放了电热毯和厚睡衣。”菅原佳世说道:“你现在能出现在大家面前,是因为我的特定灵压。

所以你必须和我保持在一段距离内,这两天我做任务的时候拜托你做我的助手。”菅原佳世说道。

她看着少年稚嫩的面容:“你有十五岁还是十六岁,读高中吗?”

金楞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慢慢来吧,不着急。”菅原佳世叹了口气,反正她家卧室很多能住很多人。

今晚菅原佳世知道自己不用睡了,得回死役所寻找和少年有关的信息。

全身笼罩在彩色泡泡中的禅院甚尔躺在按摩浴缸里看着窗外的树木,身边放了一碗茱萸果。

院子里的果木很多每个月份都有成熟的,六月的茱萸果看上去鲜红喜人。

禅院甚尔尝了一口,酸涩感却在嘴里蔓延开。

呸,一点都不好吃。

独自生闷气的天与暴君伸出手,把水面的泡泡一把打散,浮在水面的橡皮小黄鸭四处逃窜。

直到夜里回去收拾一床的收获,禅院甚尔的脸上也没有露出多少笑容。

高大的青年躺平在铺满黄金宝石和美金的大床上,被褥上薰衣草洗衣液味从陌生到适应,禅院甚尔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心情莫名的烦躁。

他看向飘窗上摆着的一排购物袋,禅院甚尔记得去补买海胆图案领带时在西装店买了些丝绸材质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