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势必要你说,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毛利小五郎说着的时候莫名有些发虚。
从小就练习柔道的毛利小五郎能看出眼前这个近一米九的男人肌肉强度有多高,正面硬钢的话果然还是举起木仓制服的可能性会比较高。
小胡子警察后面的那句话禅院甚尔倒是听过,在昨晚香港警匪片中,乖乖带上手铐的小胡子男当时说什么来着?
“我不是杀人凶手。”禅院甚尔想起了电影中的情节:“我要找律师。”
菅原佳世看了一夜的走马灯,有关于逝者一生的记忆由呱呱坠地到步入社会,酸甜苦辣零零碎碎的完全掺杂在其中。
能看到“特殊”存在的少年寺井三镜在修学旅行中遇到了戴黑墨镜的奇怪大叔,然后彻底开始了和咒术师无法撇清的一生。
咒力很少咒术并不是战斗类型的少年寺井三镜在入学后便被朝着辅助监督的方向培养,高三实习开始就进入窗开始工作了。
咒灵永远都祓除不完,而辅助监督的工作也永远干不完。
虽然存折里的数字一直变多,但疲从惫的少年到疲惫的青年却没有什么大变化。
身边的同伴在减少,寺井三镜在很努力的坚持着却在祓除咒灵以外的地方付出了生命。
寺井三镜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那个□□的额头缝合线,菅原佳世反复确认过这一点。
但是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却选择用买这种迂回的方式买凶,说明他觉得寺井三镜有可能会认识他。
又或者,是额头缝合线想用寺井三镜的死来做文章。
菅原佳世揉着肿胀的眼睛推门而出,发现外面的同事们还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