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资源都被他的兄弟禅院甚一拿走了,而完全0咒力的甚尔则在确定没有天赋之后就确定了命运。

“这么说,你已经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 禅院直毘人问道,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靠外面的一地不中用的废物吗?”把肚子饱饱的丑宝咽下去后,不屑的回头说道:“家主、大人?”

禅院家的家主大人倒是没有在意这份冒犯,规则是一部分但是他不否认这位后辈的力量。

禅院直毘人只是看着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离开禅院家,你能去哪里?”

禅院家从来都不缺少偷跑出去的人,不过很多因为没有学历没有常识没有正常的人际交往没有谋生的手段最后回到这里。

血脉是禅院家将强大咒术流传下来的手段,也是将后人们圈养在一起的手段。

眼前的就是一头从圈里跳出来的狼,被手段驯服过的狼。

说句实话,禅院直毘人丝毫不担心这个晚辈能闹出什么来。

因为禅院直毘人知道,禅院甚尔有一部分自我与人格早就被畸形的禅院家毁掉了。

得过且过,自我评价不高喜欢将筹码放在他人身上的家伙,能有什么光明有希望的未来吗?

禅院甚尔的脸让禅院直毘人有一瞬间的分神,想起上一位家主大人。

也就是这一瞬,在禅院直毘人回过神之后发现原本距离自己几米远的禅院甚尔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禅院家的家主咒术界公认最强的一级咒术师背后出现了一层冷汗,他对于甚尔的靠近居然毫无察觉。

将气息掩饰到完美的后辈站在漫长的隧道里,两边摇曳的火苗将他黑色的影子拖长变成摇曳的野兽。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盯着忌惮的年迈的家主大人,像是在观察猎物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