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原佳世觉得有点棘手,她昨天做的那些事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份看上去与咒术界毫无关系。

菅原佳世摸掉了溅到她脸上的深绿色液体,语气有点复杂:“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回忆起刚才男人那充满暴力美学的祓除行为,菅原佳世莫名觉得喉咙发干她侧过脸看向男人手中的武器:“看到了你在用它做好事,我很开心。”

禅院甚尔展示了一下手里的剔骨刀,笑容中带着几分意气风发:“佳世桑的作品,我有在好好使用。”

“那孩子顺利出去了吗?”菅原佳世问道。

“这里的咒灵被祓除了领域也随之崩塌,那个小鬼安全了。”禅院甚尔漫不经心的说着,眼睛却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孩。

他意识到了一种可能,也许眼前的女人对于咒术界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可能,他只是被演技精湛的女人欺骗了的可能。

但是身影映照在墨绿色眸子中的一脸倾听的女人表情从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不解,在听到男孩没事的时候又完全松懈的露出庆幸笑容。

“刚才如果我没有来,你就要用这个排球和咒灵对战吗?”近40厘米的身高差让禅院甚尔足以俯视眼前的人,他的目光落在白皙的手腕上。

比同龄女性要有力量些,但面对咒灵那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怪物,这点力量又完全不够看。

禅院甚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也掩藏不住的质疑、刻薄和怒火。

菅原佳世张了张嘴选择说出了真心话:“因为出于道德感,在那种情况下没办法看着逐渐失温的孩子死在我面前。

至少,作为成年人的话至少我能更从容的面对。”

更从容的去死吗?

禅院甚不理解,在他所处的环境里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没有咒术天赋的普通人做到这种程度,这种情况下不拿普通人去做诱饵就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