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划过手心的触感微妙像是在雪地里划起的一根火柴,燃起星星点点的火焰。

他们已经从阴暗的小巷子跑到了立交桥下,橘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增添了几分暖色和暧昧。

“你的手受伤了。”菅原佳世看向男人手背上的伤口,血液正在不断流出来。

“我都没有注意到,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故意给自己留下一点皮外伤的男人故作惊讶的说道,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女孩脸上歉意的表情。

“你的伤口需要消毒,那些家伙都是随手捡的武器如果破伤风就不好了,去医院打疫苗吧。”菅原佳世说道。

“才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小伤口而已。”禅院甚尔说道,这种伤口睡一觉就自愈了。

禅院甚尔看到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其实我就住在附近,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回家处理伤口。”

“这样的话,不会打扰到你的家人吗?”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一脸体贴,却在心里比了一个“计划通”的手势。

“没关系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菅原佳世摇了摇头,先拿手帕把还在流血的伤口系上了。

“菅原佳世。”受伤的那只手被小心的握住,轻轻的晃了一下。

“禅院甚尔,叫我甚尔就行。”青年学着他的样子自我介绍。

冬至吗?

和体温感受起来截然相反的名字呢。

房子比禅院甚尔想象中的还要近,穿过一个十字路口后就到了。

远离邻居的独立二层小楼被茂密的绿植包围,走到大门的是映入眼帘的葡萄架,绿色又饱满的葡萄挂在枝头让人忍不住分泌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