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对着身旁的人做了个手势,默数一二三后,同时转身举枪瞄准射击,对面传来一闷声,是受伤了。

安室透微微松开扣着扳机的手指,看去,是一个大概三四十岁的青年男子,看清楚他的脸后安室透瞳孔一缩,是照片上与朗姆碰面的人,是那位先生。

安室透看了看他的伤处,心中起了疑心,拿枪的手紧紧握住,更不敢放松一下。

那人似乎还想挣扎抵抗,举起枪就想反击,扣下扳机没有动静,没子弹了。

安室透身后的公安队员随着他的示意,警惕上前。

人被抓住了,他没丝毫反抗,安室透走到他面前,总感觉怪怪的,那么容易就抓住了。

不止安室透,目安嘉习也心有不安,太过顺利了吧。

安室透看着他的脸,打量着,忽发现异样,抬手伸往他的下巴处,用力一扯,一角皮被撕下来了。

不犹豫往上一扯,一整张人脸皮出现在手中,一张苍老满脸皱纹的老人出现他面前,是管家。

安室透当即扔下手里的东西,走向那房间门口,好一出戏,差点被骗。

到房间门口后,他并没第一时间破门而入,而是先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他皱了皱眉头,后退一步,用枪打掉门锁,脚一踹,门开了。

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安室透小心地迈着步伐前进。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