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行动当天早晨6点的前8小时,安室透敲开了目安嘉习卧室的门,她迷迷糊糊的出来,整个人明显不清醒,脑子也是混乱的很,道:“什么。”

安室透什么话也没说。

就在目安嘉习实在是困的受不了想回去睡觉时,感觉到身上被人穿了一件衣服,当时也没太注意,整个人都是很迷惑的状态,只听到耳边传来他那温柔又低沉的嗓音道:“记住,这个一定别脱下来。”

她迷糊地点点头,半睁着眼睛往身上看了一眼,强撑着睡意道:“知道了,我可以去睡了吗。”

话落,脑袋被人拍了拍,头顶发出一阵笑声道:“去吧,好好睡一觉。”

目安嘉习转过身就往床走去,懒得的连门都不想关,模糊地摸索着爬上床,盖上被子道:“晚安,帮我把门关一下。”

安室透道:“晚安。”轻轻的把门关上,回了自己房间。

翌日

目安嘉习被闹铃声吵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过手机第一时间关掉闹铃,随即看了一眼时间7:00了。

意识到时间不早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就这么一下就感觉到了身上不对劲,上半身怎么感觉硬邦邦的,低头一看,身上什么时候穿了一件防弹衣。一脑子雾水,什么时候穿上去的,随着回忆,一个片段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很快就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画面,不禁笑了出来。

爱惜地抚摸一下防弹衣,感觉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她看着身上的防弹衣,想着,肯定是不能这么出门的,得在外面套件外套遮掩一下。

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黑色的外套,套在外面,把拉链拉到顶端,低头打量一下,看不出有防弹衣的痕迹,这才满意放下心,进洗手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