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分析,的确冲动了,真的太过着急了。

看着她因思考而皱起来的小脸,他心一动,手比脑子更快一步,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那疑惑的小眼神中,逐渐低下头。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脸,目安嘉习不是没想逃,但当直视他的眼睛时,她却止住了动作,任凭他吻上自己。

她没有拒绝,而是接受,这一举动令安室透更为欣喜。

要问目安嘉习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她有自己的私心,这一刻的举动便是。按道理其实她要推开的,但偏偏没有。

按照她的路,这其实是害了他们两人,越纠缠,越放不下,真正到了临别时,越难受。

可她却私心的享受当下的一点点温存与美好。

一吻过后,两人都有些喘,安室透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道:“等组织的事情解决后,我就娶你回家。”

目安嘉习身体一僵,久久不说话。

安室透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下头问道:“怎么了,不愿意。”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怎么会不愿意,很欣喜特别高兴,但又如何。她慢慢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道:“我……我……”

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像刀刺入心口,疼。

“我……”正当她鼓起勇气要说时。

他却突然打断了她的话,道:“没事,不用说,现在不用说,等到那时候,我再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