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安嘉习不自在的先败下阵来,移开视线,钻进车里。

安室透笑了笑,也跟随着进了车。

………………

从那天以后,两人的关系好像变了,但又好像没变。

家务仍然是他在做,钱也仍然是他在赚,目安嘉习仍然跟着他进进出出,跟着他身后当小尾巴,寸步不离。

要说变了,只能说安室透更大胆了,比起以前的绅士,现在更是有点往不要脸的方向发展,以前是温柔体贴,但却有界限。现在却不一样了温柔依旧温柔,体贴依旧体贴,但却没有了界限,卡油那都是日常。

目安嘉习就好比小白兔,反抗反被压,他就好像打了激素,特别爱逗她,也露出了腹黑的本性。

看看最近被占的便宜,她叹息一句:这都啥事。

慢慢她已经习以为常。

那天回去之后,目安嘉习就问了安室透,找他要了一份那三栋房子的住户信息,虽然拿到了,但没有多大作用。

那些租户信息都是可查询到的,一看就不是她要找的人。

而且当前住在别墅里的人,想想就知道不全是现在手上拿到的这些人,所以要查到那个人,必须自己再去实地调查。

拿到最准确的信息。

这天,也不知怎么了,大忙人安室透,打四份工的男人,难得休息在家,公安组织也没有事情,他整个人闲了下来,坐在沙发上陪她看着电视。

目安嘉习却心不在焉,明显思绪不在这里,安室透叫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直到嘴唇上一阵湿了,感觉被人舔了一下后,她这才回神,“惊恐”的连连后退,缩在沙发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