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目安嘉习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脸上看似平静,但看她微微透出来的红通,就知道她心里很不平静。

安室透一如从前,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依旧笑着找话题聊天。

她心情复杂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逐渐出神,慢慢发起呆来。

“嘉习,嘉习。”

忽听耳边传来叫喊声,神游天外的她被拉了回来,恍然回神道:“啊,怎么了。”

显然没听清他刚才的话。

安室透没脾气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发什么呆呢。”

目安嘉习道:“没发呆,只是在想事情。”

安室透闻言,绕有兴趣地勾唇道:“是在想刚刚那个吗。”

他也没说明,但目安嘉习就是听明白了,脸瞬间又蒸汽上头,本来颜色已经稍微淡了一点的脸,又瞬间变得通红通红,已经呲呲冒烟,羞道:“刚才那是意外。”

安室透突然转动方向盘把车停到路边,看着他的动作,一愣,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要干嘛。

看向他,等来的不是他的开口,而是泰山压顶的身体,只见他的手撑着她的靠背上,脸慢慢靠近。

目安嘉习紧张的紧闭呼吸,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眼前放大了几十倍的脸,双方谁都不说话,视线从他的眼睛处移到了鼻梁上,没有停顿继续往下,看见了那软又薄的嘴唇,脑海里又出现了之前的画面。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这一切都没逃过安室透的眼睛,他心情瞬间加倍。又往下靠近了一分,在离她脸仅仅只有一厘米时,他停了下来,薄唇轻启,不疾不徐道:“我想再来一次那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