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见状,在床边坐了下来,看见她脸颊上正好沾到的一缕头发,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把头发弄了下来,别在耳后道:“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今天怎么了。”
语气温和,不疾不徐,像是有催眠的作用,很容易让人安下心。
这时的目安嘉习是最好说话的时候,戒备心也是最弱的时候,只要带点真实情感一引导,她自然而然地就会说出来。
目安嘉习被他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带入了进去,就好像有个港湾可以倾诉一样,在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我好像查到了那人的踪迹了,但好像有没查到。”
安室透心里一咯噔,瞳孔突然放大,隐约的猜到了她说得是谁,言语中有点惊喜,但考虑到她现在的情况,他迅速恢复镇定道:“所以你是不知道该怎么查了。”
一针见血直接指出了问题关键。
目安嘉习激动地点头道:“对,就是无从下手,我想查他的具体位置,但就是像无头苍蝇不知道从哪下手。”
安室透侧身而坐,替她解开问题 ,出主意道:“你不要把想的太过复杂,先整理所得到的信息,看看这些破碎的信息里面,有没有连接处。”
目安嘉习眼睛一亮,顿时茅塞顿开,激动的一把抱住了他,惊喜道:“安室透你好聪明。”
安室透第一次被夸了也没很高兴,有这么夸人的吗。但看着因为这个问题,忧郁了大半天的人儿瞬间轻松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道:“好了,现在该跟我仔细说说了吧。”
手拍了拍她的背。
激动过后,她像是回过了神,不好意思起来,立马放开了他,坐在床头,慢慢道来,“我一早就在查他,但是一直没有线索,就前几天突然有了他的消息,就是消息有点碎,我想从中查到他的在哪,但却无从下手,多亏了你刚刚的话点醒了我,再重新理之前的线索,我相信会得到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