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新手对上老油条,等级差太多了,想套话还是太嫩了一点。

她也在这甜蜜的油锅里反复煎着,每天跟着他上波洛咖啡店,大概以前也经常等他上下班的原因,其他人见到此场景也没觉得什么,全习以为常了。

但安室透谁啊,打四份工的男人啊,他很忙的,公安与组织来回跑。遇上风见裕也也不要紧,他也不会调侃她,只会误会加深。

那天公安因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跟安室透说,于是与他约在私下接头,当时风见裕在见到安室透还带着她时,那震惊的表情,就感觉像在看怪物,明显是吓了一跳。从那以后对她的态度肉眼可见的更加毕恭毕敬了,就感觉目安嘉习就是他领导一样,态度明显的大变。

隔天好巧不巧因组织临时有事去了组织一趟,本来是没有目安嘉习的,但谁叫安室透就把她带过来了,而琴酒与贝尔摩德可不像风见裕也。

当时安室透是想目安嘉习在车里待着等他一会儿,自己上去看看,可偏偏好巧不巧琴酒他们的车刚好过来,看见他们两,毫不客气的讽刺了几句,贝尔摩德脸上更是掩饰不住的八卦,调侃了几句,看他们的眼神越发不对劲,几句话就把目安嘉习逗得脸红脖子红,恨不得当场跑走。

目安嘉习把这一切事,很自然的都怪到了安室透身上。要是没有他,哪有这么多事,嘴上怪了他几句,心里也舒服了,这事也很快翻篇了。第二天照样跟着他东奔西跑当小尾巴,连体婴也就这样了。

…………………

这天,目安嘉习依旧如常陪着某人上班,无聊地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安室透端着一杯果汁走了过来,递给了她,拉开椅子坐到她身旁,趁着现在没有人,陪她说说话,温声道:“中午想吃什么。”

对她安室透有点愧疚,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强制把她困在自己身边,她肯定心里不开心。但一想到她的病情,他不后悔,就算她怪他,他还是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