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小声地自言自语道:“糟了,刚才的疯言疯语他肯定听到了,算了,听到了就听到了呗。”

自暴自弃地掀开被子起床,坐在床沿边上寻找着拖鞋,左看右看却没找到,突然就想起来了,她是被抱进来的,所以应该没有拖鞋。

她正打算光着脚下地去拿拖鞋时,门口又传来安室透的声音,“嘉习,我给你送拖鞋来了,可以进来吗。”

目安嘉习慌乱地理了一下自己的鸡窝头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安室透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双拖鞋向她走来,目安嘉习正要伸手去接时,他突然蹲下了身,单膝跪地,抬起了她的脚,把拖鞋套在了她的脚上。

目安嘉习完全怔愣住了,本来刚起床就还不清醒的脑袋,更加迷糊了,就像一团浆糊,怎么也搅拌不清。

呆呆的问道:“你为什么给我穿鞋啊。”要是放在平时,她不可能问出这个傻问题。

只是因为现在脑子还不清醒,再加上这一刺激,整个人都是傻的,问出来的问题也是没经过大脑的。

不过等她清醒过来,肯定会觉得很丢脸,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安室透闻言,抬起头看着她笑道:“小傻瓜不穿鞋难道你想光着脚啊。”

目安嘉习与大脑还是没连接上,又问道:“我有手啊,你为什么要帮我穿。”

安室透宠溺看着她,不答反问道:“那你喜不喜欢我给你穿鞋。”

她呆呆道:“喜欢又不喜欢。”

安室透选择性忽略掉那个不喜欢,诱骗道:“那嘉习喜不喜欢安室透,喜不喜欢每天与他在一起。”

眼底透露着狡诈,趁她迷糊下手,怎么看都有种哄骗小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