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知后觉的一拍脑袋,怎么就没想到这,如果被安装定位器也不是没可能。

大概又等了半个小时多,风见裕也来了,坐上车后,递给了安室透一个小小的不明物体。

安室透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神深邃,神情严肃。一旁的目安嘉习见状也伸着脑袋看,是一个圆圆的长得黑不溜秋的东西,看模样很像电视里的窃听器,但还是不确定的问一句,“是窃听器吗。”

安室透道:“对。“

目安嘉习惊奇地拿过东西仔细地看了一眼,道:“这么小一个,很难发现吧。”感叹道:“要找真不容易。”

安室透沉声道:“这是在哪找到的。”

风见裕也道:“是在一辆车的车底找到的,对不起,请降谷先生责罚,是我的疏忽,差点造成严重后果。”

安室透道:“记一则,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风见裕也暗暗松了口气道:“是。”随即又道:“降谷先生现在怎么办,是要马上迅速转移吗。”

目安嘉习心里其实有个计划,但是安室透是领导者,主要还是以他的意见为主。

这边,安室透思索道:“不用,既然这样,那就将计就计,演出戏,让他们把人杀了。”

她一勾唇,心情愉悦,这是不是叫默契,跟她想得一模一样,她也是这样想的,毕竟老躲着也不是办法,如果假死能瞒过他们,那科学家就可以改头换面重新生活。

风见裕也立马懂了这意思,道:“降谷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