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进门时,就听到了异样,有一奇怪的声音从旁边的卧室传出来,声音虽小,但耳朵灵敏的安室透还是听到了,脸色突变。
什么都没有想,掉头就往目安嘉习的房间走去,拧了拧了门把手,门被锁住了。
没有犹豫的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钢丝,插入钥匙孔,转动了几下,把门撬开了。
声音越来越大,安室透的心瞬间被刺痛了一下,都不来不及开电灯,拔腿就往床头跑去,着急道:“嘉习,嘉习醒醒。”
手推了推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床上的人依旧不正常的大口呼吸着,眼睛紧闭着,浑身冒汗,脸色涨红已经逐渐开始发紫了。
不管安室透怎么大声叫,如何推,甚至拍脸颊,都叫不醒了床上的人。
就像陷入了梦魇,醒不过来。
眼看情况越发严重,安室透果断地转身跑出了门外,用此生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房间,打开行李箱拿出了药。
丢下弄得一团乱的行李箱,又跑回目安嘉习的房间,把她半扶起来,打开药瓶,倒出了一颗药,塞进她的口中,再拿过旁边的水,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喂她。
就像在碰一件陶瓷品,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了她,动作温柔到极致。
因为刚吃完药,药效还没那么快发挥出来,她一直在喘气,他就这么拿着药把她搂进怀中,一遍遍抚摸着她的背,一直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没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安抚起到了作用,还是药的效果发挥出来了,她的呼吸开始缓和了,慢慢进入平静状态,发紫的脸也渐渐褪色。
黑暗中,一人坐在床沿边上紧紧地搂着另外一个人,嘴不停地动着一直在小声地低语着。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