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软的毛病又犯了, 终究还是起床,穿上拖鞋, 也没开灯拿着手机照亮, “踢踏,踢踏”朝门口走去。

走到玄关处, 抬手握上门把手,往外推开,安室透正站在门外,一旁还放着行李箱, 看见了她,温声道:“嘉习, 你还是于心不忍的,我知道你还是有点舍不得我受伤的。”

看他的模样,跟电话里的那可怜兮兮的声音, 简直判若两人, 目安嘉习知道又一次被他骗了, 吐槽自己,怎么老是不长记性。

简直被他吃得死死的,这男人。

但现在门开都开了,还能再关上吗,不可能的,安室透根本不允许她再关上。

无奈,只能侧身,让开路让他进来,看着面色如常实际内心有可能欢喜打滚地提着行李箱进门的安室透。

她在心里算了算,距离上次搬走,这才多久又回来了,那上次还折腾个啥,搬个啥呀。

进门后,安室透也没客气,熟练的像自己家一样。一切都不需要目安嘉习操心,自己很快就把事情给解决了,还顺便到厨房烧了个饭。

还有她的一份,目安嘉习本来也不想吃的,因为晚上吃夜宵,真是长肉,不敢吃啊。但谁让安室透做得饭太让人有食欲了,忍不住张了个嘴伸了个手,一碗面条瞬间下肚,连汤也不剩。

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嗝”,仰躺在沙发上,揉了揉肚子,心道:太犯罪了。

吃完饭,瞬间就困了,连连打哈欠,睡意朦胧,实在撑不住了,扶着沙发起身,带着睡意的声音,懒羊羊道:“你随意,我先进去了。”

也没再管他,自己先行进去睡觉。

安室透把茶几上的碗筷收拾好之后,也没有多留,进了房间洗漱睡觉。

两人一觉好眠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