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虽然被目安嘉习抛之脑后,但也并没忘,时不时地想起,下午还好,到了晚上想的更多了。
从十点安室透的下班时间到了之后,就一直看时间,一面希望他来一面又不希望他来,在等了两多小时后,还不见敲门之声,她情绪微微有点低落。
也没再等,以为他真不会来了,关了灯后回了房间,洗完漱就躺床上准备睡觉,不知过了多久,她逐渐进入了深入睡眠,忽听耳边响起手机铃声,“铃~铃~”
迷迷糊糊醒来,手摸索着床头柜,在丁零当啷得把东西弄到一地后,终于摸到了手机,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由于光线太过刺眼,也没有看清号码是谁,直接按下了通话键,含糊不清道:“喂,谁啊。”
眼睛闭着,手机不断地往下滑,一副又要快睡过去的状态。
“是我,开门。”
目安嘉习脑袋已经进入死机状态,人迷糊中根本没听出来声音是谁,只道:“不认识,我挂了。”声音蚊子般小,手机已经滑到了下巴处。
就快要罢工时,另一头不重不响的一句话,“我是安室透。”直接把昏昏欲睡快要进入睡眠的目安嘉习惊坐起身。
忙掀开被子,爬起来,打开电灯,拿起手机仔细地看了一眼电话号码,还真是安室透,再看时间,凌晨两点了。
第一反应是,都这么晚了,把他拒之门外有点不道德,第二反应,都这么晚了,他还来打扰我也不去住酒店,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吃准了我会心软让他进门,真是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