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坦然了,想到:也不是没住过,又不是睡同一张床,随他便。

……………

翌日,早晨7点

目安嘉习半梦半醒间突然听见了敲门声,烦躁地抓起被子捂着脑袋,翻身到另一边,继续睡,装作没听到。

敲门声依旧没停,甚至越来越重,烦躁的实在受不了,最后被吵得只能无奈起身,穿上拖鞋,起床气起来了,脾气一时没收住,怒声吼道:“谁啊,还有完没完了,敲敲敲,敲你个头啊,好烦呐你……”

原本骂骂咧咧的人,在打开门看到门外人的那一瞬间,立马没了声音,所有的话全憋进了肚子里。

心里嘀咕着,怎么就把安室透给忘了。

目安嘉习应该是刚睡醒有点迷糊的原因,压根就没想起来家里昨晚住进了位男人。

只见她立马变脸,挂上笑容道:“是安室先生啊,你还没走啊。”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迅速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还没去上班呐。”

安室透脸色不变,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温和道:“还早,我已经做好了早餐,快出来吃吧。”

她道:“哦,我先洗漱一下。”转身又进了洗手间,等洗好脸刷完牙。

再次出来,安室透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前方的茶几上还摆了两份食物,他也没动,好像是在等她一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