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安嘉习脸红得都已经变成了猪肝色,耳朵更是如开水般发烫,听见他的笑声,面色微怒,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你,笑什么。”
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干瞪眼表示自己的怒气。
可偏偏这个瞪眼,在某人的眼里也显得如此可爱。应该是有了滤镜,安室透在她脸上丝毫看不出一点怒气,反而看出了撒娇的味道。
这要是被目安嘉习听到,肯定会回一句: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哪看出来我在撒娇。
安室透宠溺道:“笑你可爱呀,你这样子很可爱。”
目安嘉习被夸得不由自主地咧开嘴,心里美滋滋的,再加上脸又通红通红的,反而有了一丝娇羞。
越觉得再也不能跟他待下去了,匆匆丢下一句,“我出去等你。”便跑出去了。
安室透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也起身开始叠毯子,拿过一旁的袋子装了起来,随后也出去了。
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在收帐篷,准备回家了,目安嘉习正在穿鞋,见安室透要出来,连忙起身让出位置。
两人收拾好后,便开始一人一边收帐篷,收帐篷比搭帐篷容易,没一会儿两个人就收好了帐篷,由安室透扛着往下走。
来到了车旁,目安嘉习拉开后座的车门,安室透上前一步把帐篷放了进去,随后两人坐上了车,开车下了山。
车上目安嘉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道:“我一天进组织的时候,好像碰见了朗姆,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二十多岁的模样,左眼还带了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