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她那表情,早就猜到了答案,知道她要说什么,笑道:“连我都不能说吗。”
目安嘉习很是认真道:“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不能说。”
安室透道:“好,那就留个小悬念吧。”
流星雨也只是一时的美丽,转瞬即逝很快天空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随着结束,大家也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返回各自的帐篷,也并没有要走得意思,毕竟都凌晨了,谁会走。
目安嘉习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也掉头回去。
因为都快要凌晨,大家都困得慌,只有极少数的一些人在帐篷外聊天喝酒,大部分人都进了帐篷休息。
目安嘉习也打了个哈欠,眼睛瞬间起了水雾,懒懒道:“好困。”
下午的那一场睡眠,丝毫没打乱她晚上的睡眠质量。目安嘉习先一步爬进了帐篷,脱掉鞋子放在外面,随后翻身滚到角落道:“安室先生你今晚就委屈一下和我睡一个帐篷吧。”
安室透坐在帐篷门口处背对着她,边脱鞋边道:“没事,我不介意的。”
目安嘉习不知为何突然睡意涌了上来,脑子渐渐发困,整个人也不太清醒,顺着躺下去盖上被子,软软糯糯地小声道:“我睡相很好的,保证不吵到你。”随着说话眼睛慢慢磕上。
安室透已经脱好了鞋,翻身进了帐篷,把帐篷的出口处拉链拉起来,与外界隔离,这才走到另一边拿过毯子,先铺好,但却没有第一时间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