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安嘉习当即下意识就拒绝道:“这个不用了吧。”

安室透转过身,脸上写满无奈,“我们是一起的,你要是不挽着我的手,在人群中不很显眼。”

目安嘉习也意识到他们这是参加的酒会,又不是逛街,当即尴尬地挽上他的手,一下就跟他紧紧靠在一起,感受到他身上传过来的温热的温度,脸不自觉染上红晕。

安室透倒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带着她往前走,微微侧头看着某个头快要埋进自己胸口当鸵鸟的人。

又看到她微微红着的脸,嘴角不由地勾起,心情愉悦,这几天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她喜欢他,对他有感觉的,他看得出来。

两人一路步行到轮船前,朝守在一边的人交了请帖,随后上了船。

在他们上来没几分钟,船开始启动,渐渐驶向海中,他们跟着人群来到了大厅中央,到了举办酒会的地方。

安室透看着还埋在自己胸口,打算当一辈子鸵鸟的某人,语气不自觉带着宠溺,“你这想当一辈子鸵鸟吗。”

目安嘉习听到声音连忙抬头,否认道:“没,没有。”

安室透道:“好了,没关系的,我知道。”

她听懂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心里渐渐发酸,更是愧疚的又想低下头,结果还没等她有动作,额头上就出现了一双手,止住了动作,他温和道:“又要当鸵鸟了,你这样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目安嘉习笑着抬起头道:“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