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下唇,结巴道:“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这不急,不急的。”
他慌乱的语不成句,平时对什么事都镇定自若的安室透此刻竟结巴了起来。好像一遇到目安嘉习的事情,他就本性暴露。
不再是大家认识的那个安室透,而是会慌会紧张会着急,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有血有肉的他。
目安嘉习第一次看见他这模样,心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挖了一个口子,犹如刀割,好痛!好痛!
她愧疚地低下头,不再说话,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口面。眼泪不自觉地掉落,掉进碗里,内心说了无数个对不起,但也弥补不了伤他的万分之一。
一边吃一边哭,怕被他察觉到,始终埋着头一直吃,吃得嘴都塞不下,还在那吃,就是不抬头,怕一抬头就被他看到自己满脸的泪水。
可她并没有看到,对面的安室透也如她一样,整张脸几乎都快埋进了碗里,更没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
从那天之后,安室透消失了,只留下一条短信:我们毕竟男女有别,既然你的伤好了,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搬回去住。
随后的几天也没再出现,目安嘉习也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当着缩头乌龟,哪都没去。
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出门了。
其实她心烦意乱的很,他搬出去她反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