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眼眸闪了闪,神色不明,哑着声音,温和道:“今天就坐在这里。”
她感觉一阵莫名其妙,耸了耸肩道:“随你。”
低头吃了一口面,刚一抬头又看见了安室透那怪异的眼神,感觉好怪,但也没管,低下头咬了一口牛排,这牛排刚刚好,肉软嫩可口,尤其上面的酱汁,太绝了。
抬起头想抽一张纸巾擦一擦嘴,再次对上他的眼神,愣了愣,心道:他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怪。
最后还是决定问出来,嗫嚅道:“那……那个………你今天。”
安室透的双眸突然变得深邃,面上表情十分严肃,目安嘉习被他这么一弄更是有些不自在的往后坐了坐,忙改口道:“那个,没事。”
迅速低下头吃自己的饭,这架势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碗里,好像这样他就看不到自己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有人在看自己,现在感觉脑袋上一片灼热。
“嘉习你先停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头顶响起一低沉又好听的熟悉嗓音。
目安嘉习扭捏了半天,终于把自己快埋进盘子里的脸抬了起来。面对着他,看着他那炽热的眼神,又感觉浑身不自在,屁股下就如千根针扎似的,坐立难安。
她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了,薄唇开启,温和的嗓音飘了出来,轻声道:“嘉习我不想等了,我的工作性质你是知道的,危险性极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但想到了刚才,如果你没有成功拆除炸弹,我的心意也因此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