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梓也不在意, 继续埋头干活,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好意思多打听,她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安室透走到吧台后面,拿起水池里还没洗的杯子,开始清洗。他看着手中的杯子,脑子忍不住回想起,小梓刚才说的话,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是什么时候,说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刚开始是警惕她,怕她别有目的。后来说开之后,虽说警惕之心还没放下,但也没剩多少,好像直到那次生死一线,她差点丧命。
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当天医生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他签字的手都有些抖。后来虽然手术成功转到了重症监护室,可当天晚上她的病情却又反复起来,再一次被送进了手术室,医生再一次下达了病危通知书。手术进行了整整十多个小时,他在手术室外待了十多个小时,一步没离开。
别人永远不知道,当时的他在门外心里有多忐忑,莫名的害怕,怕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
因为医生第二次下了病危通知书之后,就已经告诉了他,人快不行了,他们只能尽力一救,至于能不能成功,那真的得看天意了。
这一切他都没有告诉过目安嘉习,她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虽然被琴酒打伤,虽留下了一点点后遗症,可却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其实不然,她差点与上帝见面了,半只脚已经迈进去了,最后却被拉了回来。
从那以后他好像对她的一切都莫名地操心起来,还因此做出了逾矩的行为,搬进了她家。
但当时真的是不放心她的身体,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叮铃”,门口上的风铃声响起,打断了安室透的思绪,他抬起头看见目安嘉习手拎着一个药物袋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