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拖鞋往屋里走去。
目安嘉习呆呆地侧着脑袋, 看了看他的背影,心道:这话怎么感觉没有几分可信度啊, 这气还没消啊。
她匆忙地换上拖鞋,朝他跑去。一脸殷勤地拿过他手中的水壶,狗腿道:“我来我来。”
说着给他倒了一杯水,很是恭敬差点三跪九叩地递给了他, 笑道:“请喝水。
安室透半张着手,看着手中新塞进来的茶杯, 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神色不明地喝了一口,微叹气道:“我真没生气, 你不必这样。”
目安嘉习始终笑呵呵道:“我知道你没生气, 来 , 渴不渴,再喝一杯。”压根就不信他的话。
拿过他手中的茶杯又殷勤的给他倒满,递了过去。
看她的表情,安室透放弃了不解释了,随她去吧,把手中的水喝完随后就回了房间。
这一幕在目安嘉习看来就是恼羞成怒了,端着水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着:“还说没有生气。”
一连几天,目安嘉习都表现的特别热情,平时只要有安室透在家她一步都不会踏进去的厨房,破天荒地踏了进来,更让人难以置信的还会动手洗菜帮安室透打下手,特别勤奋,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这一等变化,安室透几乎看在眼里,也不说话,也不拒绝,有意识的任由她多干点活。
毕竟在他眼里,目安嘉习真的缺乏锻炼,再不动,人都要废了。平时只要没有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就算了,她还懒,不愿意动,连简单地跑个步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