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额头就被抵了一个冰凉的物体,只听对方冷声道:“这可由不得你。”
看着他的动作,目安嘉习突然笑了,无故的发笑,眼睛对上他的双眸,脸色瞬间变化,面无表情道:“那你开枪啊,你敢不敢,我信你敢。”紧接着抬了一下左手,又道:“我这只手前段时间刚被你打了一枪,昨天才拆线。”
她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没说什么,看上去只是说了自己拆线了这不痛不痒的事情。
琴酒看着她的手,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手依旧举着枪指着她的脑袋,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脸上,嘴角扯出一抹邪笑道:“死或者活选一个。”
目安嘉习瞳孔随着他的话慢慢放大,质问道:“琴酒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丝毫不留余地。”
琴酒没有说话,头上的枪代表了他的言语。
看到了琴酒的态度,她笑了一声,半警告提醒道:“你别忘了你这条命谁捡回来的。”
琴酒道:“所以我才给你选择的机会。”意思也表明了不要太得寸进尺了,要不然适得其反。
目安嘉习也见好收,但戏也要做足了,沉默片刻,装作不得已妥协道:“好,太好了,不就是加入吗,加呗。”看着他,继续道:“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不能逼迫我去做不想做的事情,我的目地只是在复仇,目标就是那帮警察,你们组织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说实话我不想管。”
琴酒丝毫没有要谈得意思,依旧道:“你没得选择,敢拒绝,当做卧底处理。”
目安嘉习被迫缴械投降道:“好,你们狠。”
见她妥协了,琴酒也收起了枪道:“今天下午的任务都了解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