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她嘴快,目安嘉习的手就这么尴尬的停留在半空,最后无奈地拍向额头,暗道:天啊!
看着另外两人因为园子的话,脸上全露出了统一的八卦表情,来回看着他们。
她知道再不解释,那真的是解释不清了,连忙道:“你们误会了,安室先生他就这么一个人 ,爱操心,又照顾人,看见我手臂受伤了怕我到人多的地方,人挤人再弄伤了手臂而已,别想歪了。”
园子一脸不信的样子,怀疑道:“就这样。”
目安嘉习道:“就这样啊,要不然呢。”
为了可信度,她用眼神示意安室透,让他赶紧解释啊。
安室透脸虽然看着没什么变化,但拿着杯子手紧了紧,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这一切他恐怕自己都没察觉吧,脸上带着平时那一成不变地笑容,解释道:“园子小姐你真的是误会了。”
园子很敷衍道:“哦,那真的就误会了吧。”也不知这是信还是不信。
但目安嘉习显然不想再进行这一趴,直接转移了话题,这去不去的话题也搁到一边,没再与安室透继续在当他们的面掰扯,而是私底下进行了一番辩论。
但其实就是单方面地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