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不怎么饿的目安嘉习,也不禁咽了咽口水,接过他递过来的勺子,开口道谢,“谢谢。”紧接着也就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在医院又住了一个星期后,目安嘉习终于受不了了,不止一次跟安室透说她要出院,可他却以伤口还没好为由强制性的一拖再拖。
目安嘉习见状,自己跑去跟医生说要出院的事情,结果医生却说什么她没有权利决定是否出院。
这话一出口,目安嘉习就笑了,知道谁搞的鬼了。
见医生这里行不通,她自己跑回了病房动起起了小脑筋,眼睛悠悠地转着,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穿上拖鞋,悄咪咪地走到了病房门前,透过中间的一小块玻璃往外看,走廊上不是护士就是病人或者是家属,看似没有异样,但目安嘉习知道风见裕也就猫在附近,看着她。
她打开病房的门,往外走试探了一下,现在虽然说没有像一开始她只要一出病房门就有人拦着,但是也一样只要她一出住院部就会有人拦着 。
只是活动的范围变大了而已。
目安嘉习不动声色地往前走,用余光撇向后边,观察着后面有没有人跟着。
她知道安室透安排这些人只是为了保护她再多一项就是看着她防止她不听话乱跑,所以目安嘉习也并没有什么抵制的情绪,而是随他安排。
在从楼上楼下绕了一圈后,终于确定只有一个人,她回到了病房,开始盘算着。
接下来几天,她就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动态,终于被她找出了点规律与破绽。
目安嘉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边吃着香蕉边看向楼下,楼下刚好是住院部的后院,一到中午大部分的病人都会出来逛逛聊聊天或者晒晒太阳。